今天說一個傳統大鱷的垂死逆襲案例。
(PS:他與馬云有著極為相似的創業經歷)
大家都知道,報紙是被互聯網沖擊最大的傳統產業。
過去,無論國內還是國外,早晨上班路上拿一份報紙是一件很有逼格的事情。

但是,現在,這種情況已經見不到了。不管在哪兒,大家都在低頭看手機。
數字時代的一日千里,紙媒心口的巨痛!
數字時代,互聯網、新媒體的迅速發展壯大讓傳統媒體,尤其是紙媒吃了個大癟,沒有跟上形勢及時轉變戰略的報紙日子過得超級慘,很多報紙停刊,公司倒閉。
《華盛頓郵報》(以下全部簡稱“郵報”)非常慘,作為美國華盛頓規模最大,年頭最久的報紙,創刊于1877年。1933年經歷了一次破產風波之后,由格雷厄姆家接手。1971年上市,1972年報道水門事件一舉成名。
但是,進入數字時代,郵報卻淪落到“賣身”的地步。被收購之前,郵報連續7年收入大滑坡,最高虧損5000萬美元,大概3億多人民幣。
2013年8月,貝索斯以個人名義用2.5億美元買下了郵報。
那時候有人認為這是報業的悲劇。
也許,只有混科技圈的人才能在這個數字時代拯救傳統媒體于水火。
有錢,有數字技術頭腦,貝索斯當仁不讓。
在短短不到3年的時間,郵報在毫無報紙行業從業經驗的貝索斯手里又重獲生機,以前一直低于《紐約時報》等網站的訪問量,但2015年底卻徹底實現反超。
所以,用互聯網+傳統產業,很多看來是大難題,在貝索斯手里則是小Case。
貝索斯用了一招:互聯網+。
說的再具體一點,就是讓用戶做“A/B測試”。
貝索斯是怎么干的呢?有兩把刀:
第一刀:不是總編輯至上,而是讓用戶以“A/B測試”至上
收購完郵報,貝索斯動作麻利地干了件讓不少人恨得咬牙切齒的事,他關閉了那些數十年來因郵報而生,又與郵報捆綁銷售的地方小報。
在2014年接受采訪時,貝索斯表示:“對于報紙行業我一竅不通,但是我懂點互聯網,財務方面我也可以支持一下,所以我就收購了郵報。”
雖然買下了郵報,但是貝索斯并不參與報道方向的設定,不參與內容相關的事宜。這并不代表貝索斯不重視內容。他清楚報紙是如何起家的,也知道郵報的歷史和輝煌,懂得報紙的核心競爭力在哪里。
只不過,貝索斯看待報紙的角度有些許不同。
我認為,貝索斯是在重塑郵報的品牌形象,讓讀者更專注于閱讀郵報的內容,提升品牌專注度。地方小報或許迎合了部分人群的需求,但對于郵報整體發展而言,多為累贅,否則百年歷史的郵報也不至于賠到“賣身”。

砍掉累贅之后,貝索斯不斷對郵報的內容進行投入,招聘了大量的編輯人員和記者。在剛剛收購郵報一年多的時間里,郵報招募了100多名編輯,編輯數量凈增近60人。
傳統的新聞報道依然井然有序地進行著,現在郵報網站每天發布的內容超過1200篇。
為了提升內容質量,刺激閱讀量,郵報利用互聯網上常見的“A/B測試”策略,跟蹤同一篇新聞使用不同標題和報道結構對流量的影響。同時,將別家媒體的文章拿過來,讓讀者選出他們更喜歡哪家媒體的報道。
貝索斯帶來的還有更加堅定的客戶至上的文化。郵報的高管們常常收到貝索斯轉發給他們的來自于讀者的投訴郵件。
在內容分布策略方面,貝索斯把社交媒體作為一個主要陣地,包括Facebook、Twitter等。
對于亞馬遜Prime的用戶,郵報給予訂閱優惠,在亞馬遜Kindle電子閱讀器上,郵報的應用已經成為預裝軟件。
誰說外行不能領導內行!
第二刀:不只靠編輯,靠大數據、工程師打造爆品
郵報被貝索斯買下之后,變化最大的地方在技術方面。貝索斯所做的事,更多地是參與這份報紙的商業和技術事宜,將其轉型為“媒體和科技公司”。

郵報的網站和移動應用被重新設計,同時開發了具備強大數據分析和營銷功能的Arc軟件,把郵報變成了數據驅動的媒體。這有些類似于BuzzFeed等新型內容制造者的打法。
最重要的是,貝索斯擴大了郵報的技術團隊。現在郵報的團隊一共有700多人,其中包含了一支在過去兩年的時間里增長近兩倍的工程師團隊,近400人。
貝索斯毫不謙虛地表示,現在郵報的工程師團隊堪比“硅谷的任何團隊”。
做什么?
開發軟件,除了給自己開發軟件,還針對不同客戶,開發授權軟件,發展軟件授權業務。為客戶提供的不僅僅是內容,更重要的是提供一個解決方案。目的是開發新的收入來源,樹立一個科技公司的形象。
以前賣報紙,賣廣告位,賣內容。
現在改成打包賣技術,賣定制軟件,賣服務啦!
已經不少客戶在用郵報為他們定制的軟件了。
兩刀過后,為郵報帶來了巨大的流量,讓其網站閱讀量一躍超過了《紐約時報》。放在純粹的報業領域,貝索斯的做法有些非主流,但是卻順應了數字時代的趨勢。
硅谷一位金融家甚至推測,貝索斯未來會徹底終止郵報紙質印刷版的發行。鬼知道他的目的和做法會是啥!

你們會墨守陳規,還是勇于創新?
你們會選擇安逸的生活,
還是選擇一個奉獻與冒險的人生?
你們要做憤世嫉俗者,
還是踏實的建設者?